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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白丹

路涯伸出手,灵术力很快在手中凝聚成一个枣核大小的核心。围绕着这个核心,灵术力就像丝线一般浮现出来。

这些周围的灵术力旋转着汇聚到核心处,让这个核心越裹越大,转眼间变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烟雾状的圆球。

这玩意看上去就像是一团漂浮在手上的棉花球,只有本人知道里面有多少涌动的力量。路涯朝着墙壁,把它轻轻地抛了出去。

只见这团“棉花球”以和外形完全不符的力道,砰地一下砸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
路涯吓了一跳,屏息静气等了半晌,幸好那个楼下的中年妇女没有再上来找麻烦。他走到墙边,发现墙壁上出现了一条接近十厘米长的细细裂缝。

地板烧焦了,墙壁还开裂了,房东看到怕不是要疯。路涯赶紧挪了个柜子过来,挡住墙上的裂缝。

他随即又拿起《灵术师入门》,翻到下一页。

下一页仍旧是很基础的化物练习,要求在第一步成功的情况下,把凝聚起来的圆球变成尖锥的形状。

有了第一次的成功,这次路涯信心满满地开始了尝试。

他先将灵术力在手上凝聚成团,随即按照书中的描述,尝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灵术力表面的一点上。就在这时,他发现事情并不如他原先料想的那样简单。

他注意力集中的地方并没有如他预想那般,变成锐利的尖锥,反而成了一团混乱的漩涡。灵术力在那个地方胡乱地打着转,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顺利地成形。

他越是努力地尝试,注意力集中那一点的灵术力越是不受他的控制。失控的灵术力旋转得越来越快,最终就像是膨胀的气球终于炸开一般,四散开去。

路涯愣了一会儿,又接连尝试了好几次,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。他这才明白“湖底”为什么要让他进行化物的练习。化物需要对灵术力进行十分精细的控制,而对于他这种灵术力缺乏控制的人来说,化物可以说是天生的弱项。

他把练习的情况告诉了“湖底”,对方似乎完全没有感到惊讶,只是让他多多练习。

路涯也明白这种事终究只能靠自己,既然是天生的弱项,那就只有靠后天去弥补了。

说话间,他无意中摸到了口袋里的白色珠子,那是饕餮幼崽在逃走前吐出来的东西,拿出来在灯光下看着光泽明亮,感觉像个稀罕玩意。不过看海鸣毫不在意地就把它给了自己,想来也不会太过贵重。

路涯问了问“湖底”,对方一下子就认了出来:“那就是所谓的饕餮白丹。”

“白丹?是内丹么?”

“是结石。”对方道。

路涯感觉自己被雷了一脸:“结石长这样?”